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522章 官场

    许多官员本身也知道自己要走,那么自然懒得去捅一个地方的马蜂窝,只要不出大事,随便下面人整,他主要需要把上司给伺候舒坦了,三年一过,贿赂贿赂,弄个优等什么的,又到别处去当官了,管那么多闲事干嘛?
    这一套官和吏的逻辑如果理得清楚,就会发现其实一个地方的治理的好不好,真的不是来一个会读书、品行好的知县就可以的。
    朱厚照对这一套都是清楚的。
    所以他才问那个问题。
    如果做官无望,是不是就是一心敛财?
    而对于杨一清来说,他要考虑另外一个层面的问题,“胥吏乃末流,自太宗、宣宗、宪宗以来对胥吏入官多有限制。便是知其学识、品行不足为官。胥吏不许科举、不能为官,此皆为祖制,臣请陛下,三思。”
    朱厚照不是真的十九岁、长在宫里的少年。
    他内心知道,胥吏的处境越发艰难,关键是有一个群体不接纳他们。
    这个群体就是官员本身。
    道理也简单,我寒窗十年苦读考中进士才可以做官,你一个胥吏凭什么也可以和我一样?
    再者说了,一个萝卜一个坑,给你们占一点儿,我就少一点儿。
    所以不管是从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