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功，当然要寻找原因。换成我，也会怀疑所有可能泄露情报之人。”路承周坦然自若地说。
    “你是不是怀疑那个送nǎi工？”野崎突然问。
    “我只是猜测，如果袁庆元是球组二号，他以前应该经常跟施锡纯联系。至于球组一号，身份机密，不能随便联络。用牛nǎi传递情报，恐怕也是临时应急。准确地说，应该是施锡纯被抓之后，才开始与球组一号紧急联络的。”路承周分析着说。
    根据结果分析过程，相当于事后诸葛亮，自然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怀疑，袁庆元改进了联络方式，装扮成牛nǎi工送情报？”野崎突然说。
    “如果是我，也会用这种更隐蔽的方式。”路承周笃定地说。
    没过一个小时，中山良一办公桌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电话是高桥丰一打来的，他证实，今天新华路的牛nǎi工，确实没有干活。
    今天凌晨，牛nǎi工要出门的时候，遇到一位男子，用两元钱买下了送牛津别墅附近牛nǎi的差事。
    有人帮着送牛nǎi，还给自己钱，牛nǎi工笑得嘴都合不拢。
    男子唯一的要求是，要换上牛nǎi工的衣服，还要借用他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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