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
    尽管她的手总是从那些石头上穿过，她还是一遍一遍抚摸着，直到她虚弱的抬不起手为止，叶欣知道她这是在跟她的爱人做最后的告别。
    叶欣眼睁睁地看着李灵凤逸散着自己的鬼力，使得她的魂体越散越淡，越扩越大，慢慢地覆盖在了整个坍塌的陵墓之上。
    李灵凤就这样消失了，而那只三寸金莲鞋则静静地躺在李灵凤刚刚趴伏的地方，一切都归于平静。
    第1165章 立牌位
    李灵凤。
    看着彻底消散在天地间的李灵凤，叶欣低声呢喃了一句她的名字，默默捡起了三寸金莲鞋，感受着它同以前一样的玉质润滑，叶欣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们走吧。容止轻声说道。
    嗯。叶欣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叶欣驱魔十几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因为一个怨灵的消散而觉得倍感堵心，大概是了解的多了也就更容易感同身受了吧。
    叶欣人忍不住想，也许她以前驱散的怨灵也有他们所不为人知的隐痛也说不定。
    喂，我可是为了救你受伤了啊，你不说安慰安慰我，还一直在发呆这样对吗？牟晨希故意大呼小叫地嚷着，比起这个愁眉苦脸的叶欣，他还是更喜欢那个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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