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半闭的看了凌霄一眼。
    他竟然发现了，果然是个聪明人啊。
    凌霄淡道：“你是不是忘记了, 你上次已经把你的酒量暴露给我了。”
    顾绵绵微微的咳嗽一声，然后站直了身子。
    “好吧，既然你发现了, 那么我就不装什么了。”
    凌霄看着顾绵绵这个样子，忍不住的轻勾唇。
    “借酒装疯然后解气是不是很爽？”
    顾绵绵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对啊，超级爽。”
    凌霄挑眉。
    他闻到了顾绵绵身上的酒味, 问道：“跟谁喝酒去了？”
    “剧组杀青宴。”
    凌霄看她, “拍完这剧是不是就轻松很多了？”
    “也没有吧，平时的通告也是挺多的，而且你不是把购物大厦给我了吗, 我现在也会经常去管理购物大厦里面的事情, 总的来说, 还是挺忙的。”
    “听说业绩额上调了两个点，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潜能。”
    顾绵绵轻哼一声，“你才发现啊。”
    凌霄：“别夸你两句你就得意了，商场上的东西一时得意是没有用的，以后干的怎么样还是要看你自己。”
    “对了。”顾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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