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人造革是从哪里来的？
    听到陆红英这般说，付良皱了皱眉。
    说起来，自从陆红英告诉他这件事后，他便把这事放在了心上，也努力去查探了一番，但是结果不尽人意。
    也不知是魏书烟她们隐藏得太好还是他没有尽力。
    陆红英很少让他去帮忙做什么事情，所以这一次陆红英说了这件事后，他想着不管如何都要完成，不曾想竟是没有完成，这让付良感到有些颓废。
    “怎么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陆红英有些惊讶，就算是魏书烟她们母女俩再厉害，那也不可能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或多或少应该会有什么线索露出来才是。
    “这倒不是，只是依旧没有查出魏书烟她们从哪里得来的人造革，不过倒是有了一点头目，但……”
    付良不知道后面的话应不应该说，毕竟在他看来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些，他不相信魏书烟她们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是什么？付同志你但说无妨。”
    听到付良居然没有查到魏书烟她们人造革的来历，陆红英有些失望，不过在听到后面他的犹豫后，顿时感到有些好奇，隐约又有些期待，她觉得，或许就是让付良不确定的这一点，有可能就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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