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衍现在的目光跟刚才邵亦仙看她差不多，穆影笙不太明白。
    厉衍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很认真的在回忆。回忆邵亦仙的不对劲，还有她刚才问穆影笙的生日。
    还有之前邵亦仙跟楚学民的种种表现，随着不断的回忆，倒是真的让他想到了。
    “我才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跟柯姨长得好像。”
    “柯姨？”
    “对。”厉衍点头：“就是楚nǎinǎi的女儿。”
    穆影笙微微蹙眉，她一开始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联，不过很快就想起厉衍曾经说过的话来了。
    “你是说，我长得像楚nǎinǎi的女儿？”
    “是啊。”厉衍点头：“难怪楚爷爷楚nǎinǎi几次见你脸色都有些怪，原来如此。”
    “是这样吗？”穆影笙其实也发现了，人对于别人看自己的目光总是特别敏感。
    她记得之前邵亦仙跟楚学民看她的目光都是那咱直愣愣的，尤其是楚nǎinǎi。
    “难怪了。”
    “柯姨出那样的事，楚nǎinǎi这么多年，一半是伤心，还有一半是愧疚。我想他们看到你，或许是有一些移情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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