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雀低笑一声。
    他心里竟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程宛打了个哆嗦。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着陈雀这个小变态。
    明明是一身普通的运动衫，他长得也不错，黑发墨瞳，五官清隽，只是坐在座位上正打量着自己的目光怎么看怎么都格外诡异。
    她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他一会儿，陈雀露出笑容，修长的手指朝着程宛比了个心。
    反派的思维果然没办法理解
    程宛收回了目光。
    “程宛，加油，打败他。”闫微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鼓气。
    “加油加油，我们二年级学生的面子就看你啦，可不能输给学弟哦。”
    程宛喝水的样子很慢，也很乖，她身边的同学也很照顾她，怕她累到或者是水分补充不够，专门还有人去给她买了运动饮料，程宛羞涩地道了谢，小口小口抿着水。
    “你不能喝那个。”
    清冽的少年嗓音在头顶响起。
    程宛疑惑抬头，发现是自己那个寡言少语的同桌，他正垂眸看她，耳垂有点红，声音确实很淡很淡的，“你体力消耗的太大，喝这种运动饮料没有好处。”
    程宛垂下头，纤长的睫毛宛如小扇子“谢谢，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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