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规矩”不过：“前日赵家人要我去劝她。”她抬起眼，直视单雯。眼瞳幽冽，透着黑曜石也似的森凉,“她的手腕折了,善善。”
    ——有人捏着赵馨的手腕，强bi她烧了纸稿！
    单雯悚然而惊，背后蹿起一溜冷汗。
    得知此事,单雯心情突然变得不好了，后来回想，单雯才反应过来，她那时候已隐隐有兔死狐悲之感。
    而此刻的单雯，呐呐道：“至少，赵馨有个好人家嫁过去，女孩子婆家好方是要紧事……”
    沈琴清幽幽望着她，眼底藏无尽思绪：“善善，你说的，真心是你的想法？”
    单雯哑口无言，随意搭在椅面的指尖传着寒意，指骨凉得发白。
    “是……当然是！我们听从家里安排，择一户好夫婿，相夫教子一生。若嫁不好，下半辈子如咽黄连，只能死守着过。”单雯垂眸，一手叠在另一手上，把手指一根根扳离椅面。
    ——她只能那样说，催眠自己，其他的全是无意义的，然后，好好过日子。
    沈琴清沉默良久，声音流露出哀鸣：“善善，如果可以，永远不要去女学，永远……”
    *
    单雯抱着满肚子疑惑回家，听父亲的传话来到书房，刚进门便听到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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