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杳杳一惊。
    “那我岂不是——岂不是将南渊师父的遗物，又扔回他口袋里了？”
    照羽似笑非笑，并不答话，欣赏女儿骤然转变的脸色。
    “我得赔罪，”杳杳道，“他一定生气了，居然还在安慰我。”
    “暮春时的祭祀节日，你陪着南渊去禁地的墓室看看吧，这么多年了，他独身在yào王谷中，怕是也没去给东境王和师父上过坟。”
    杳杳立刻点头：“一定。”
    她回味着照羽刚刚的话，忽然笑嘻嘻地说：“爹，你不是总说要用烛九yin泡酒喝吗？”
    照羽笑道：“用那傻子泡酒？我玩笑的。”
    “这人傻了点，不过本事是一等一的高，当初和风霭正面对上，硬是又撑了三年未死，他们谁也杀不死谁，所以我也对风霭的死存疑。”
    说到此处，妖主目光中有淡淡的焦灼。
    “杳杳，回家吧。”
    父亲很少用如此低落的语气说话，杳杳心中一阵难受，但却隐隐抗拒着，她忍不住攥紧了手指，脑海中皆是对方刚刚所说。
    犹豫片刻，她敛了笑，轻声道：“爹，你觉得此刻的仙门，是一趟浑水吗？”
    “如果仅仅只是一趟浑水，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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