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渊推开门，见妖主还在， 提醒道：“陛下该休息了。”
    “杳杳还没醒， ”照羽并未回头， “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大约还有两个时辰的yào效， ”巫南渊走过去，俯身查看了一番敷在她身上的草yào， 然后将她额头上因为汗水而与皮肤黏在一起的长发拨开， “快了。”
    “敢去梯山塔——”照羽语气一顿， “她还真是我女儿。”
    巫南渊轻声道：“杳杳也不知道会这样。”
    照羽道：“你总替她说话，自小到现在。”
    “……”巫南渊一怔， 下意识道，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照羽不言，大概是在梦中也经历着疼痛，杳杳虽然仍然在昏迷中， 但是却并不安稳， 眉心皱出一道痕迹， 无论如何也抚不平。
    那阵法不知伤了她身上多少处， 换下衣服时整件道服都深了一色。
    照羽见到浑身是血的杳杳时整个人气昏了，不吃不喝地跟着巫南渊为她处理伤势，在情况稳定下来后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没收了那把叫绡寒的剑，然后将她一身道服烧成灰烬。
    “如果我当初没说那句重话就好了，”照羽沉默良久，才如此说，“她也不必招惹上风霭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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