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胡乱挥舞着手臂大声喊，“江啼！非钟！对不起——对不起！”
    她边哭边道歉，满脸都是泪水。
    杳杳连忙将她牢牢地抱住：“灵佼，是我，别哭了。”
    “杳杳？”傅灵佼这才反应过来，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对方，又看向林星垂和风疏痕，最后视线落在趴在地上休息的桃核身上，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之前都发生了什么，眼眶中立刻又蓄满泪水，“江啼死了……非钟也死了，正法峰、正法峰没有了。”
    杳杳抓住少女的手，摇了摇头，安抚道：“还好你们还在。”
    “不、不，还有楚月灰！”傅灵佼忽然想起那个在最后关头救了他们二人xing命的少女，连忙看向林星垂，问道，“月灰呢？！她怎么没有来！”
    林星垂闻言又咳了几声，胸口发痛。他脑海中都是楚月灰背着手，对他弯着唇笑的模样，一如当初她来桃峰时的温柔娴静。
    而对方最后那几句“谢谢”，少年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只得低声说：“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们和桃核一起逃离的时候，正法峰正在崩塌，她……她也许逃了，也许没有。”
    “是她救了你们？”杳杳忍不住收紧了手。
    傅灵佼扑进她的怀中，大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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