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你……”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杜小怜凶神恶煞地瞪了他一眼, 提高声音大骂了一句：“你给老娘闭嘴。”
    哟嚯。
    要不是因为现在时机不对, 苏善都想吹个口哨。
    卸下伪装后杜小怜便彻底放飞了, 居然敢对自己的丈夫说这种话, 啧啧啧，看来她要不就是笃定了以后能哄回来陈末，要不就是由什么办法能篡改陈末的记忆。
    依照苏善对鬼王教的了解, 她觉得后者的可能xing比较大。
    毕竟像是陈末这种xing子, 没暴露本xing前杜小怜能哄得住，暴露了本xing之后，陈末八成不会相信她的话。
    正常人没有人会在同一个坑里面摔两次的。
    杜小怜似乎早就想骂人了, 开了个头之后，接下来骂人的话便更加顺溜了。
    她骂曾小霞，骂陈末，满嘴的污言秽语，跟她那柔柔弱弱的外表完全不同。
    跟在苏善身后的龙燕目瞪口呆。
    她对鬼王教那些人的手段完全不了解，在她看来，杜小怜这么做完全就是在自掘坟墓，虽然骂人的话听着挺解气的，不过她这样子是真打算放弃了陈太太的位置么？
    “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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