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贺丰荣余光在玻璃窗上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瞬时收敛起不该有的表情，沉声说：“我刚才说了，我想知道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原因。”
    他重复一遍，陆时川才注意到这句话的用词。
    贺丰荣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他面容英俊，笑得尽量浅淡，嗓音表面沉稳，
    “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第四十二章
    听完贺丰荣的话, 陆时川停顿一秒，才说：“贺先生是在试探我会不会违反合约内容吗。”他补充了一句, “合同的附加内容我记得很清楚，贺先生不必提醒我。”
    贺丰荣眼里的笑意渐渐消失。
    陆时川说：“只有jiāo易, 没有感情, 是吗。”
    贺丰荣再开口时的嗓音陡然生硬起来, “你还记得就好。”他敲打扶手的食指僵在半空, 这时才收紧拳头落下，“只有jiāo易，没有感情。”
    一小段沉默。
    “很好，陆时川, 你最好永远记住这一点。”
    陆时川听出他语气中不同寻常的情绪，但假作没有察觉, 只说：“我会的。”
    贺丰荣一个字也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就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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