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川无从说起，只淡淡开口：“没有谁。我累了，回去吧。”
    戚作深低头看了看两人jiāo握的手。
    陆时川的手和本人有相同的冷淡和疏远，五个指腹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紧紧贴在对方手背。
    他脑海中闪过陆时川刚才的眼神。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四肢僵冷。
    可他没敢再问。
    他怕从陆时川嘴里听到柴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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