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土地庙成了他们俩当时的避身之所。
    等待是枯燥而无聊的。
    那半个月里，她给他喂水上yào，拿木棍在地面上画他的肖像，甚至还拿他脸上的小伤口取笑他丑得像“公”夜叉……
    如果真是她，她没有理由认不出他来，但她偏偏对他的所有一切都毫无反应。不但没有反应，居然还能随意调侃。
    “你三年前——”
    他抬起头来，面前却哪里还有她的人影？
    朗朗月辉之下，只有程啸跟前的长随正快步往这边走来。
    长缨本就没有打算跟杜渐多扯。
    卫所里汉子多，她说话也随意，但在卫所之外又不同，她不想跟他有过多不必要的牵扯。
    廊下那鬼头鬼脑的人影一出现，她立时遁着假山悄摸地回了房。
    少擎他们三个正好已经回来，正聚在廊下说着什么，看到她只身一人，他走近道：“已经在城里布下天罗地网，理应是chā翅难飞的了。
    “我们三个已经商量好，日夜轮流盯着，断不让他们有机可乘。——你这边呢？”
    长缨这边显然没有他们顺利。
    把方桐那边的事情说了，然后道：“程啸在布烟雾弹，他想迷惑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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