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我说的对吗？”
    程啸紧绷脸色，听而不语。
    长缨未再冷笑也未再讥讽：“我虽至今未曾参与过海面战事，但因战事而牺牲的同袍比比皆是！
    “当他们在为国家流血拼命，身后却有你们这么一群食人血的蛀虫，与敌人暗通来算计自己的国家民族！
    “你们贪的哪里是银子，根本就是我们将士们的血肉！你说你们该不该千刀万剐，该不该向他们叩首谢罪？！”
    长剑搁在脖子上，冰凉的触感直达骨髓。
    程啸喉结滚动，说道：“海面上的事，我没有参与多少！我只是负责总账！”
    “就算海上的事你没参与，至少长兴州内，将私吞下的官银jiāo托给江湖帮派的事都是你包揽的了？”
    长缨伸剑刺破他皮肤：“湖州近年的匪情总也平不下来，实则也是你们官匪勾结，为着赚朝廷的银子了？只不过你们不必另立账目用来防止对方赖账而已！”
    她倏地收回长剑，怒目睥睨。
    程啸身子晃了一晃，虚脱得连手指都有些发麻。
    他沉了口气，抬头望着她：“你即便是知道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可惜你明知道我干了些什么，也没办法拿我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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