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攒动的人头。
    最是难过，相逢擦肩，就再也不见。
    沈沉搂着白清欢，避开人流往前走，正好擦肩。
    回到沈沉的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了。
    进了门，白清欢认真地盘算了路上遇见的花店，她的记忆里和观察力都算不错的，好像是九家，希望没有出错，不然今晚都不能睡觉了。
    谁知道沈沉只是堪堪地看了她一眼，耸耸肩：“我也不知道路上有多少花店。”
    “……”她气得想要咬人。
    沈沉随手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想睡觉就睡觉，不想睡觉就来房间找我。”
    白清欢心里觉得空荡荡的，她总觉得好像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让她窒息让她疼，她倏然伸手抓住沈沉的衣袖，咬着牙不说话。
    看看这我见犹怜的小表情。
    果然是欠操了。
    他低下头盯着女人的眼睛，用一种类似劝慰的声音：“乖女孩，佛说，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姻，正常情况下，我都应该劝和不劝。但是哥哥告诉你一句，他让你那么难过，就不值得你留恋，明白么？”
    白清欢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伸手抹掉，点点头：“嗯。”
    ——她不能回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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