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睡不着的。
    “那个姑娘走了？”
    “……嗯。”
    “不是你女朋友啊？”
    “…………嗯。”
    王妈撇撇嘴，好可惜哦，她欲言又止：“小沉啊，王妈跟你讲，你……你不能出卖自己的身体啊，我们家不缺钱……”
    “……嗯？”沈沉移开脸上的手，慵懒地看向王妈，什么出卖自己的身体，他一般只出卖自己的灵魂。
    王妈拿出一张纸递给沈沉，这是她给小沉洗衬衫的时候发现的，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答应王妈，这是最后一次，好吗？”
    沈沉随手将那纸条摊开，瞟一眼，支票？
    再瞟一眼，一张脸蓦地黑了下来，一股怒气将起床气都驱赶走了。
    上面的五个7看起来清秀又不失大气。
    嗯，一笔小钱呗。
    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用途这一项，居然写着嫖资？！
    嫖了七次，一次11111元？嗯？
    就算真的是嫖资，他也没有那么便宜啊！
    他拿她当炮友，她却拿他当牛郎？
    白！清！！欢！！！
    他扯了扯嘴角，将那张支票撕个粉碎，丢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盖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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