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
    第三次，他假借抽查候红袖，问她某个项目进展的机会，再次来到设计一组。
    在虞挽浓的座位旁徘徊又徘徊，提问又提问，偏偏虞挽浓跟没事人似的，看也不看他。
    靳森彻底没辙，眼神里染上一抹淡淡的惆怅。
    二十七岁的大男人，像个失魂落魄的小尾巴狗，可怜巴巴地跑了一趟又一趟。
    连候红袖都觉得不对劲。
    “靳总怎么了，平时不是设计总监才下来安排工作吗？”
    为什么今天，连事无巨细的细节都要自己亲自过问。
    虞挽浓摇了摇头，身旁会看眼色的女同事忍不住调侃。
    “我看他是来看人的吧。”
    没看见虞挽浓不在的时候，靳总都是眼神飘忽，公事公办，很快就走，而虞挽浓一回来，他的眼神就似有若落在她身上，间隔不到五秒，看了七八次那么多。
    明明两分钟就能jiāo代完的事情，硬是拖成十分钟。
    像是初高中时拖堂的老师。
    虞挽浓现在挺忙的，自从秦大爷那单成功后，候红袖已经将下一季的新品设计jiāo给她负责。
    所以调侃听听就过去，她顾不上搭理靳森，自顾自忙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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