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都没有一样。
    那种状态，女老师很熟悉。
    几乎每一个真正的学霸，在考场上都是这样认真而专注的，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出所有的潜力。
    女老师这个时候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起来了自己。
    ——难不成，沈然真的是努力之后让自己的成绩变好了？突然开窍了？而不是她所猜测的那样作弊？
    想了想，女老师还是抬脚向沈然的座位走了过去。
    考场上很多学生，在监考老师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分一下神。
    只有沈然，在女老师走到她旁边盯着她看的时候，她也一点注意力都没有分给自己。
    仿佛这个时候，她手头的那份卷子，就是她的全世界。
    女老师瞥了一眼沈然的卷子。
    入目可见的干净字迹，让她看了都忍不住心情舒爽。
    沈然做题的速度飞快，她似乎比正常人的速度领先了好几道大题，而且越做越快。
    等到女老师转了第五圈的时候，考试时间仅仅过去一半，她就眼睁睁地看着沈然坐直了身子，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呼出一口气。
    而后，她一点想回头看之前做过题目的**都没有，起身径直jiāo了卷子走出了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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