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的话。
    沈然抿了抿唇。
    一万种可能，我都给你。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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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然和丛青辞并没有离开太久。
    丛青辞今天是过来见一个客户的。
    之前客户指定说明要来吃火锅的时候，丛青辞还觉得挺不乐意的。
    谁谈生意的时候还大汗淋漓地涮着肥牛的？
    谈完生意一行人都是一身火锅味地从店里出来？
    想想都觉得画面有点美好吧。
    但是现在嘛，丛青辞却觉得自己这个客户的主意甚至太好了。
    本来他们在谈的一个项目，双方都是一点一点地咬合同，谁都不肯多加退让一步。
    结果客户却震惊无比地发现，这位年轻气盛的丛先生只是去上了个卫生间回来，就变得分外好说话了？
    看起来心情也很好的样子？
    之前咬了很久的合同，他竟然也就这么放手了？
    这下一来，反而是客户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客户思考了一下之后，干脆也稍加退让了一点。
    双方磨了好几天都没定下来的合同，今天竟然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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