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今年3月路迢之与某个老友在s市某店吃火锅的照片。晏则道抚摸过玄关旁这一系列的照片，路迢之的每一张照片他都知道来源。
    侧颜非常干净，在人群中格外出众。
    指腹擦过没有温度的相框表面，隔着玻璃，摩挲在照片上。像是抚摸那个人的脸庞一样，细细地，温柔地。
    却又是那么的不甘心。
    我只能这样拥有你……
    我不能就这么拥有你……
    而光是人形立牌，在客厅有好几个。
    按照路迢之的真实身高和体型打造的。有他穿西服的样子，也有他浑身赤`luo的模样（当然是p的）。
    晏则道慢慢地走过去，停在厅前的立牌面前，伸出手，将立牌搂在怀里。
    纸板一样的厚薄的立牌，被晏则道的手指硬是摁出了不规则的皱卷，用力到发白的手指关节，像是要把眼前这个立牌揉碎了给摁进自己的怀里。
    立在地面的硬纸牌轻轻地颤抖，被晏则道环抱在臂弯里。
    像是遵听，也像是在畏惧。
    听到晏则道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在，空dàng的、只有墙上挂满无数海报的屋子里：
    “路迢之……”
    “路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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