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姜姐，今天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吗？”
    女二是个暴脾气，天生心直口快，也不藏着掖着：“你还不知道吗？范桐走了。”
    语气间难掩喜悦。
    顾左非难以置信：“啊？副……怎么说走就走了。”
    女二低头神神秘秘道：“投资商要求的。金主爸爸不想要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他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上面了，我们也管不着，只要他走了就高兴。”
    “他一个人拖剧组的进度，还拉低制作水平，走了真是太好了。张导让人去买了挂pào，要不是副导演拦着，现在已经点了。”
    金主爸爸？
    这个剧最大的投资商不是祁廷舟吗？
    是祁廷舟让他走的？
    昨天顾左非也就问了一句像不像的问题。
    今天范桐就卷铺盖走人了。
    这工作效率真高。
    顾左非给祁廷舟发消息。
    顾左非：“是你让范桐走的？”
    祁廷舟：“是我。”
    顾左非：“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祁廷舟：“不忍心我家宝宝和那么丑的人共事。”
    顾左非愣住了。
    祁廷舟这小嘴是抹了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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