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春枝那边说过没有。按照大姐的个xing应该会告诉，不过也不能确定。这成了一个迷，不能细想的那种。
    见程冬至不说话，王卫国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当妈的，自己女儿读书也不去看一眼，她又没瘸了腿！”
    程冬至微微地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好意思说她的？
    棒子已经打过了，接下来该给个甜枣儿了。
    程冬至从挎包里拿出一个饭盒，里头装着的是在饭店里买的两样菜，辣椒炒蛋与土豆焖肉，都是她尝着还不错的。
    “这是学校里老师给我吃的，我想着爸都瘦成这样了，没舍得自个儿吃，咱们一块吃！”
    王卫国眼圈红了：“傻丫头！你自个儿吃，念书耗脑子。我，我不爱吃这个。”
    程冬至没接这话，直接跳到旁边掏了王卫国兜里的饭票：“我去打饭了，爸你歇会儿！”
    饭打回来后，王卫国起初还很不好意思举筷，还是程冬至不断地往他碗里夹菜，才慢慢吃开了，吃得满头都是汗，心里胃里无比地熨帖。
    吃的时候，王卫国还想——不愧是附属中学，老师们的福利就是好，这一饭盒子里都是实在菜！放外头得多少钱才能买到？
    程冬至笑眯眯地看着王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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