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素视线落在他脸上，“抱歉，刚刚是我太冲动了。”
    岳岭西轻描淡写道：“是燕支和小燕出的手。”
    秦素眼皮跳了跳，“他们也是我使唤的。”秦素不至于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哪里有拿自己的武器出来顶岗的道理！
    岳岭西说道：“他们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有自己主见的。”
    燕支十分干脆地现身，垂下的眸子透着一股的无辜感，令秦素想起了小时候家里养的一只小狗，每次做错事了，就会拿这样的眼神看人。
    “嗯，是我的错。”
    秦素毫不犹豫说道：“不，你只是听从我的命令而已。”
    小燕同样恢复g rén形，对手指，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看到了，误会了，和主人告状的。”
    岳岭西叹了口气，眼神转为忧郁，“其实我也想和涂清解释清楚，但每次她从不听，自顾自地认为我做了对不起的她。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能多信任我一下呢。”
    这话，秦素真没法接。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有挑拨嫌疑的可能xing。
    她只能干巴巴说道：“她感情上受过伤，所以比较敏感吧。”
    岳岭西点点头，“或许是我给她的安全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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