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姑娘可算来了。身子都好了吗？”
    “好多了，多谢记挂。”攸桐回身将披风递给春草，耳畔红珠轻晃，仿佛没察觉周遭目光。
    徐渺挑了挑眉，意似不信。
    旁边有跟她jiāo好的姑娘接过话茬，笑道：“还以为受了冰湖里的寒气，得养几个月不能见人呢。魏姑娘，往后可别做这般傻事了，给府里蒙羞不说，女儿家的清名毁了，往后就没法做人了。”
    “还真的……很傻。”攸桐仿佛没听出讥讽奚落，将尾音拉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多半是嘲笑看戏的，也有同情关怀的，只因碍于流言，都犹豫存疑，不肯跟她对视。
    她笑了笑，将目光定在徐渺脸上。
    “真傻。”她又叹息，“从前太天真，以为世上大多是好人，觉得旁人说的话都是掏心掏肺，轻易就信了。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终究是隔着肚皮的。”
    在场众人还当她要抱怨许朝宗的移情别恋，就等着听她吐苦水，谁知攸桐话锋一转，道：“徐姑娘，你姐姐跟我也算相jiāo一场，从前在上林苑，我还救过她。这阵子没见着她，想必是忙着备嫁，称心如意。你回去转告一声，叫她往后多留心，尤其是身边那些说亲道热的，更得防着。可别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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