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电话那头被接通。
    “您好，这里是凝露娱乐传媒。”电话那头甜美的女声开口道，“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助您的？”
    瓦lun在之前想过如何说话，但是在这一刻全都忘光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意识的动作。
    “你好，我叫瓦lun。”瓦lun说，“我想和你们的总裁江时凝直接通话。……可以吗？”
    瓦lun自己说到最后都有些没有底气了。
    “请稍等。”客服小姐说。
    电话那边传来键盘声，瓦lun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终于，客服小姐甜美的声音继续响起。
    “你好，瓦lun先生。”她说，“江总之前留下过工作指示，您的电话可以直接转接总裁办公室。高层正在开会，请稍等，我先联系江总助理。您的电话已经记录下来，一会我们会再联系您，好吗？”
    “……好的。”瓦lun喃喃道。
    他失去的理智这才逐渐回来。
    他一定是傻了，妈妈都放出新闻来引起他的注意，那也一定和客服他们都打过招呼了啊！
    “怎么了？”王石也紧张地问。
    瓦lun看向他。
    “我不用坐飞机去凝露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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