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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2 资本主义贯彻末日世界

吊针的右手,刚要准备打开门锁让外头的人进来,只听一声低低的、含混的闷响,就“噗”地一下在外面墙上跃了起来,好像一只水袋摔破了,又好像牙齿咬进了一颗软葡萄。
    门外人的呼救声消失了。
    林三酒将耳朵贴在铁门上,右手依旧放在门锁上,屏住了呼吸。门外一片寂静,衬得刚才的吵闹噪声仿佛是一场幻觉。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但她似乎从那片寂静中感受到了什么细微动静。
    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她的右手滑到了另外两个没有上锁的门锁上,手指捏住了锁心。
    就在这时,有人紧贴着她的耳朵、隔着一道铁门,深深吸了一口长气。
    ……就像是辛苦登上山顶以后,游人对着山谷美景深吸的那一大口气。
    “噢,有个新来的人,”
    当林三酒猛地将耳朵抽离铁门时,她听见一个低低的嗓门说话了。是个男人。他说话时,好像刻意要把每个字都在牙齿间摩擦一遍似的,她甚至能想象得出他的两腮上,青筋、肌肉随着字句浮凸又落下的样子。
    铁门外的锁,被人以指甲轻轻挠了上来,声音细细缕缕地好像能钻进皮肉底下一样难受。
    门锁忽然被用力砸了几下,尖锐的金属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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