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 雨珠落地之前
觉得不对了。就像是攀岩到了一半,一低头,发现救生绳断了,只有她,面对着空空荡荡的沉默。
等等,现在驾车逃离的话……或许她还能在副本成型之前,离开这里,离开人偶师。
不止是她,她身上还有波西米亚的镯子,她不能——不,那只是借口,她只是害怕自己死在这里——
明知道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林三酒却被定住了似的,好几秒钟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那中年男人怒吼一声抄起椅子扑了上来,才将她激灵一下惊醒了,迅速向旁边一扑,还差点被地上的血水与脓水给滑得绊了一跤;等她站稳脚的时候,那中年男人正好又迟又笨地转过了肥大身子,他后头裤兜里装着的东西从林三酒眼前一闪而过。
她登时又想起了那一夜。
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
假如这一个“征服游戏”真的是跨域了漫长时空,针对云守九城的一个“类比”,那么她现在在做的事,就像是在阻止阳台下市民,让他们不要对少年阿云山呼长官……那一夜究竟如何演变,又跟这个空间中、一心要把人偶师变成副本的副本们有什么关系?
她是不是完全推测错了?
雨幕不知何时已经垂下了咖啡店的玻璃,就快要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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