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5 留给林三酒的影像信件(2)
哪里十分痕痒,却不能伸手抓挠。
我现在也不知道,那时的我是怎么忍下来的。明明只要我张口的话,我有无数机会:不管是同学、老师,还是走在街上看见我的陌生人们,他们好像都愿意满足我的许多要求——我那时就懂得哪些素质,最能够像光一样映花人眼。
就连养父,在过了几周以后,也忍不住夸了我一句:「你对衣着的品味非常好,是有人教过你吗?」
有一次我爬上围栏,准备去邻居家院子里把我的球捡回来时,我发现他们那一侧的围栏上,挂着一个迷你小木屋。不知道是谁——可能是邻居本人——告诉我,那是一个喂鸟的装置;我观察了几天,看见好几只不同的鸟都去啄过食。
「他们去哪里?」
几天之后,我在出门上学的时候,看见了邻居的汽车和大包小包的行李,顿住了脚。
「去旅游,」养母整理好我的背包肩带,「巴哈马,听过吗?」
即使是她也不知道我接下来的问题,其实完全和邻居,和巴哈马都无关。
别担心,我不会向你描述什么鸟被残害的惨状一类。除非是为了形成一个更大的图景,否则我并不施加肉体折磨;从如此简单基础的层面上获得愉悦,我总觉得太原始,太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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