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着气, 好像被人按住水中般，有着窒息般的痛感。
    双眼赤红灼痛, 什么泪也流不出。
    她曾经以为自己很强大, 能保护所有的人。
    她是寥寥可数的变异异能者，她能对着二级罗刹全身而退, 她面对一队异能者也能毫无畏惧。
    可她谁也救不了。
    顾西月站起身来，淡淡看了她一眼, 从衣中取出仅剩的一支yào剂。
    脖颈上的伤口源源不断涌出血来, 白色的衬衫已被染成一件血衣。
    顾西月一手举着qiāng，一手拿着yào剂, 静静地对着清平。
    四下寂静，只能听见血点点洒落的滴滴声。
    她抬起了qiāng, 对准清平的脑袋。
    这个人, 会是难缠的敌人。她这样想着, 手指慢慢曲起。
    她们本是异族, 生死相对，不死不休。
    这是宿命，也没什么好内疚的。
    一切本该如此，自然而然。
    可半晌过后，她却缓缓放下了qiāng，走到清平面前，将那支yào剂给她打上。
    顾西月低着头，脖上的鲜血洒落在清平的脸上。
    她轻轻地为清平揩去面上血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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