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然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张脸是白得病态。
    尤其是她还用yin郁漆黑的眼死死的盯着她。
    吓得安容容一抖:“你……你是谁？”
    只听见她用温柔得毛骨悚然的嗓音说:“容容，我才是顾然。”
    安容容眼一黑，硬撑着问:“你是顾然，那现在的顾然是谁？”
    顾然唇边掀起一道诡异的弧度:“不过是个小偷。”
    安容容还想在问点什么，却见她直接关了灯，把她揽在怀里:“睡吧，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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