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的时候，忽然一道有些疑惑的声音将他从自己的思绪当中拉了回来。
    顾向南回过神，看着面前除林思宁和江可凡以外坐了一整排身着正装的人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一种难言的屈辱感和羞耻感将顾向南笼罩在其中，这些人看他的目光让他想起了那种上辈子经常出现的鄙夷眼神。
    顾向南当真是厌恶极了这样的眼神，他甚至想要立刻站起身用力将这些文件砸在面前这些人的脸上，声嘶力竭的告诉他们，他顾向南是有能力！
    其实顾向南真的想多了，他以为这个天使投资公司是林思宁用来针对他羞辱他的，然而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这家公司其实是林思宁为家里小狼狗准备的，再过不久就是小狼狗的生日，这个天使投资公司则是林总难得浪漫一次，为陆远舟准备的生日礼物。
    为了保持礼物揭晓时的惊喜和神秘感，林思宁很少会来公司，也因此这家公司的老板身份也一直成迷。
    但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谁都没想到林总难得来一次验收成果，也能遇到顾向南刚好过来求投资呢。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要归结于顾向南他实在是……太衰了。
    顾向南忍着屈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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