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
    那就是陈凡百分之百确定，方牧之，毕竟臣服在他膝下！
    他有这个自信！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停止，方牧之久久无言，最终仰天长叹一声，终于做出了决定。
    “你误会我了，从一开始，我便没有对你感觉到不满。”
    方牧之喃喃自语，说出了一直以来心中的想法。
    “我只是有些好奇，好奇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利欲熏心，更当年的陈易一样，只是为了权力而做的这一切，还是跟你的父亲，神宗陛下一样，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呵呵。”苦涩的一笑，方牧之脸上流露出一抹自嘲：“是我错了，我把你想得太简单了。”
    “陈凡，你是我生平仅见，你的复杂，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在你身上，我既看到了，对权力的渴望，可有忧国忧民的大义，甚至浓厚的王者霸气！”
    “你天生就应该称帝，因为这才是最适合你的道路。
    “而我……”稍微沉吟了片刻，凝望着陈凡的眼睛，方牧之斩钉截铁：“或许还可以以这一把老骨头，继续为大陈，为新主，效力几年！”
    说罢，直接起身，一撩衣袍下摆，就此跪在了陈凡面前。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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