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陈凡略微思考了一会回道：“若是按照正常境界来算的，我应当是皇境巅峰。”
    “不过若是对上其他一般的皇境巅峰……杀之如杀鸡！”
    语气平淡，面色淡然，陈凡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这句话，听在旁人眼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皇境巅峰，几乎是站在整个九州大陆巅峰的存在，杀之如杀鸡？
    这种话要是出自旁人口中，怕是谁都不会相信。
    但说出这句话的人是陈凡，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陈凡只会谦虚，从不夸大！
    “那皇境之上可还有其他的境界？”
    姜芷溪紧随其后的发问。
    此言一出，陈凡也是面带思索之色：“按理来说，武皇之后，就是武圣之境了，只不过我在皇境巅峰停留了很长时间，但却一点没有感受到要突破的意思。”
    “而且我曾经询问过其他人，虽然大家都说皇境之上的却是圣境，但似乎从始至终，历史中便没有对于武圣的记载。”
    “就好像……这个世界，从未有人能够突破到此等境界！”
    陈凡的表情中带有思索之色，这件事也是他十分不理解的。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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