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莫星辰的离去，陈凡带着人回宫了，十里亭之处聚集的所有人渐渐散去，或者回到衙门办公，或者回到自己府上休息。
    李煜，冯四海，吴敏琦三人，乘坐一辆马车前行，三人之间的气氛，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谁的脸色都不好看，如三九天的寒霜，冰冷彻骨。
    “殿下……咱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冯四海终于忍不住出言询问了一句，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随着栾晔的死，陈凡后续所有动作都是瞄准了勋贵阶层的，作为其中顶梁柱一般的存在，冯四海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这毕竟关系他的身家性命。
    说实话，李煜此刻也没有什么办法了，陈凡这突如其来的重创，让他完全没了章法，如今还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你我，如今还是自求多福吧，目前来看，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给出了这样的回答，冯四海并不是很满意。
    他觉得心中憋屈。
    自己家族传承了上千年，怎么能在他手中断绝了传承，这让他在将来如何面对自己的列祖列宗？
    “殿下，要不我们……”
    后面几个字没有说出来，信王忽然一声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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