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猛的一拍马背，踏云吃痛之下立刻开始奔跑。
    陈凡这是知道自己此番怕是凶多吉少，不想要连累踏云呢。
    虽然当初他收服踏云之际，耗费了不少时间，但那是因为陈凡本就没想要击杀，目的就是为了收服。
    若是真要下杀手的话，甚至不用陈凡，踏云一人便足以完成。
    挪动身体，倚靠在大树旁边，一只手拄着生死剑，陈凡抬头望天。
    他的脑海中，召唤之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
    但是不知为何，陈凡却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沙沙沙！”
    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陈凡很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
    只见他的脸上，渐渐流露出一抹惨笑，似乎在喃喃自语，又或者再说给苍穹之上那一只巨大的眼睛。
    “没想到我陈凡纵横一生，最终却要倒在此地，倒在几个拦路劫道之人手中。”
    “果然，辱人者人恒辱之，杀人者……人恒杀之！”
    莫名的，陈凡似乎感觉那苍穹深处的眼眸在看向自己，双方似乎惊醒了一眼眼神的交流。
    那巨大的眼眸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仿佛无论看到了什么事情，都只有绝对的中立，毫无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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