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陈凡扪心自问，但他依旧找不到答案。
    放下了手中的典籍，陈凡来到道藏殿的第二层。
    他在这里选择稍作停留，翻越了几本典籍。
    上面记录的，都是陈凡认识的人，杜丰年，寒宁，许海，只不过陈凡并没有找到关于申屠的记录。
    想必宗门掌教，应该不在此列吧。
    陈凡终于知晓了，杜丰年于四百三十八年前晋升仙境，如今依旧停留在真仙一重天的境界上。
    他知道了寒宁修为乃是真仙三重天，晋升仙境已经有千年之久。
    并且停留在目前这个境界，也有三四百年了。
    典籍中对寒宁的介绍是，此生无望存进。
    或许正是这样的介绍，才让寒宁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续命丹上面，才白白给陈凡做了嫁衣。
    而在知晓了寒宁的境界之后，陈凡感觉到自己的压力更大了。
    他原本以为，寒宁也只能算是仙界之中稍微强大一点的人罢了。
    或许比杜丰年强大不少，但最起码也有个限度吧。
    但他没想到，两人之间境界的差距竟然如此大。
    不要小看一个一重天，一个三重天之间，只有两个小境界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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