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哪怕只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我也很满足。”
    顾秋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是我的小粉丝呢。”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儿子这对象，居然还有这种的情结，从小就是自己的小粉丝，还因为自己才去考了军校。
    想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就不会去军校，也不会认识自己儿子，更不可能成为儿子的对象。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因果关系。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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