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从学校里出来，经历过几年社会，觉得自己是老油条了，可是根本完全就没有看明白自己身处的位置。这个圈子里，有这个圈子的规矩，你再怎么发展，规矩不能坏。可你教他们吧，人家完全不听，不学，觉得你是老一套，你落后，你过气了。可你想着，那就按照他们说的做，结果做出来的东西，完全没法看……”
    柯全华普通话挺好，就越说越畅，“再有，现在的孩子，都急功近利。急于挣钱，好像挣大钱了，就是成功了，就是实现了人生价值了。他们的人生价值，太卑微低俗了。这个圈子，本来就是名利场，来来去去，钱来的快去的也快，今天默默无闻的人，明天一首口水歌一个路人甲的小配角，就红了，后天呢，流星一样，刷的就没了……”
    “可他享受到了红的滋味，那就再难回归静寂了。怎么办？花钱呗。把之前红的时候挣的钱，又加倍的花出去。买几个热榜买几个话题，没准能回春，可这是极少极少的。因为他们只有火，没有柴啊……烧不起来，你红什么红？孩子们呢，追捧当红的人，踩着过气的人，没人气没流量，连别人家的上热榜的狗，都羡慕……你说，这样，怎么好？怎么搞？”
    柯全华大叹气，“这就留不住人了。来得多，走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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