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虱子都多，可真正能播出和观众见面的，只有那么几部而已。”
    “电视台，院线，都是战场一样，时间，空间，都是靠抢的，你抢不过别人那就什么都白干了。而大制作，起码有个肯定会播出的保证，卖得出去啊。先甭管买的好不好，起码能有个卖出去的机会，和那些石沉大海的大量片子相比，已经胜了一大半了……不能说一大半，是真的胜了。”
    冯信看向吴归年，“现在播放平台这么多，网络啊，电视台还分地方和卫星，还有这么多片子卖不出去？”
    吴归年点头，“卖不出去很正常啊。你就看看，现在电视上网上，播放的那些片子，演员来回来去都是那几个，导演，制片人，编剧，也都是那么几个，观众认这些人，买方买账，卖方才会有活路啊……而买这些片子的，其实也算是观众，他们本身的偏爱偏好，就决定了大部分观众的偏好。”
    陆七一跟着说，“现在都说是男色贸易时代，因为观众群女xing，还都是上了年纪的女xing偏多。所以说现在是买方市场。说白了，市场化，就是向钱看啊……”
    冯信笑了，“你知道你一直被很多那些文化自媒体人批成金钱至上主义的代言人，金钱的奴隶，对这个，你怎么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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