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都算不上，为什么要管他是不是私生子？家住海边啊？”看着冯信，“您这完全混淆一块，弄拧了……”
    “不过如果牛霏善良一点，没有哄骗我妈妈，或许她和我妈妈会成为朋友。但是，她没有。这是她的损失，但并不是我妈妈的损失。我妈妈反而可以心安理得的完全接受当年的那几个鸡蛋了……”陆七一拍手，“你们看，这就是坏人的伟大之处。坏人可以让一切的坏事，反而变成了好事……”
    吴归年无语的摇摇头，“有良心的人才会像您母亲这样，想这么多，没有良心的人，什么都不会想。”顿了顿，“我爷爷，二爷爷，小爷爷，我爸爸，我叔叔，我堂哥，都躺在烈士陵园里，近的不好说，就说这个远的吧，我爷爷，当年自己饿着肚子剩下一块干粮，给了同行的战友。结果等我爷爷被人陷害的时候，作作伪证的人就是这个战友……”
    “很多时候，人都不能指着良心活着，太累。这玩意儿，自己有就行了，想别人也有，那不能够……不如指望明儿天上下金子……”吴归年直接说了心里话。
    陆七一溜了冯信一眼，这能播？
    冯信没言语，反正比你那个轻多了……
    陆七一看向吴归年，“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我们家就更多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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