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心中却已经闪过无数猜测。
    “可认得他？”帝拂衣开口，指尖轻点画屏。
    他的语气仿佛漫不经心，顾惜玖回答了一个颇为保险的：“不认得。”
    帝拂衣一手支着下巴，微笑妖娆：“真的不认得？没见过？”
    确实不认得，但肯定见过。
    不但是见过，她还摸过，还剥过衣服——
    第177章 小姑娘真不是一般的滑头！
    他到底在试探她什么？！
    顾惜玖心中一动，再打量了一下那副画像，然后再看看左天师，俏脸上露出恰当的惊讶表情：“这人和天师大人好像！这是天师大人的自画像么？”
    帝拂衣挑眉，似笑非笑望着她：“你觉得他是我的自画像？我们很像？”
    顾惜玖叹了口气道：“说实话，气度完全不像，呀，难道他是天师大人的双胞胎兄弟？”
    帝拂衣笑了，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到底见没见过他？”
    顾惜玖眼眸微微一闪，很干脆地承认：“见过！”
    “在何处见过？”
    顾惜玖手臂一抱：“这和天授有关？”
    “你只需回答本座问题便好。”
    顾惜玖笑了，笑的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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