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
    曹方来寻古旭时，古旭正坐在木桌前喝着热粥。
    “早膳还是午膳？”曹方问。
    “早膳。”古旭摸了摸红彤彤的鼻头，无甚精神道：“今日起的有些晚了。”
    曹方一屁股挨着她坐下，支着脑袋唉声叹气，古旭着了凉，头亦有些昏昏沉沉的。
    窗外白雾弥漫，空气又湿又凉。
    两人颓丧的坐在小木桌前，都没什么精神。
    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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