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欢说,“求我。”
祝长安骂声微滞,气得眼前黑,“无耻之尤……”
“好了,你也该骂够了。”宿欢再度捏住他的下颌,将他扭过去的脑袋又转了回来,见其反抗手指的力度不禁重了几分,“别动。”
祝长安僵住身子,慌乱的喘息着,却是真的没再挣扎了。他紧闭着眸子,因着这羞辱的举止而恼恨至极,他无助的抿紧了唇角,声线微颤,“你索姓杀了我,如今这般一再戏弄与我又有何意思。”
“那可是大有意思。”她低低笑着,用拇指指腹轻触他略微干燥却仍旧柔软的唇瓣,继而探入他口中,看到他裕要侧避开,却转而去碰他身下绵软的那物。温热的手心覆在微凉的某物上,她还未曾有甚动作,便听祝长安的气息再乱,隐隐绝望的抬眸去看她。
“宿欢!”
“啊呀,怎么要哭了呢。”戏谑的轻扯了下那物一旁并不浓密的毛,她继而敛了面上笑意,语气微寒,“谁允你唤我名字的?”
宿欢连连三两声唤着侍人,也不顾裸着身子的祝长安,惹得他不住挣扎,原本便淤青的手腕更是被磨破了皮,他眼圈也泛着红,羞耻又哀求的看着她,“不要,宿欢,别让人进来,求你,求你了啊……”
他见宿欢不理,而门外步声渐近,顿时急的羞愤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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