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欢说,“就是为了羞辱啊。”
发颤,“再者,家主本也无须执着于此,又何必非得……非得……折辱我呢……”
“对啊,就是为了羞辱祝郎君啊。”宿欢不禁笑,应他道,“郎君真是聪敏。”
苍白着面se,祝长安握住宿欢正试探着往里戳的指尖,轻喘着气,x膛不住起伏,涣散的目光却是看着船篷,嗓音沙哑,“不要……求求你……别弄那里……”
宿欢却是不理,倏地将指尖抵进了里面,虽不过半寸,却也疼得祝长安闷哼一声,惊了满额、满背的虚汗,绷紧着身子不住喘息着, 让宿欢再难动作。
轻啧了下,宿欢索x将手指尖儿ch0u出来,拍了下他的腿根,在那白玉似的皮r0u上留下一片红印,“身子再绷成这般,届时伤着了我可不管。”
可祝长安松懈不了,听言后更是不自禁揪住了身下的棉绸褥子。
依次拿过羔皮管子、填了羽绒的汲水囊与三升淡盐水,便将那烟嘴模样的纤巧白玉浸在清油里,再拿出来,将那圆润冰凉的顶端抵在了皱褶处,略往内一推,便将其塞进了那紧致又娇腻的h0ut1n里。
难以遏制的惊叫一声,祝长安霎时便红了眼圈,身下的异物感b迫得他极为无措,他却也只是绝望的阖上眼眸,忍耐着百般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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