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欢说,“郎君年纪轻轻,竟也身经百战?”
若被风乍然拂乱的池水般,涟漪轻晕,却又好看极了,“我与家主欢好,不图利不图财,俗得很,只为片刻seyu。”
“那可真是巧了。”倏地失笑,宿欢低首在他唇角轻啄,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再与他耳鬓厮磨,“我倒是与郎君一般……”
柔舌大肆闯入他的唇缝,抵开牙关后便缠绕上昨日那与自个儿争抢主权的灵巧舌头,此刻却绵软软的迎合着她。舌尖柔柔t1an过他的腮r0u,宿欢用手去探,便握住了他身下昂扬。
他不落下风,顺势就揽住了宿欢,温热的掌心抚着她白腻皮r0u,按捏着那纤柔紧致的腰身。
宿欢解开林似锦外衫的盘扣,毫不迟疑的几下褪去了他的衣物,再任由他有样学样的去扯自个儿的衣带。罗裙半褪,眉眼含情。
待到坦诚相对时,宿欢扯他起身,自个儿将身子倚上去,在他耳畔轻轻呵气,“郎君年纪轻轻,竟也身经百战?”
而后不等他应话回答,便昂首用唇堵住了那因着受伤而颜se浅淡的唇瓣,指尖划过他的腰侧,却触到一片粘腻温热。
双唇分开,宿欢眉梢轻挑,“伤口裂了,不疼?”
“尚可忍受。”林似锦用那物在宿欢腿根轻蹭,并低唇去亲吻她的耳根,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