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欢:……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自个儿与祝家的后路都断g净了啊。”
“……而后呢。”祝云深抬眸看着宿欢,破口大骂,“那个孽子还说了甚!”
“哦,您猜?”宿欢倏然笑了,戏谑又嘲弄的模样惹人讨厌,“许是能猜到也说不准。”
昂首倚在刑架上,祝云深却也笑,“祝家里和个筛子似的,蛆虫不知多少。他既敢说,si了也是该的!”
“虎毒不食子,您还真是狠心。”漫不经心的应着话,宿欢清楚行刑无用,却还是凉着眸子拿过刑鞭试探了下。她用鞭尖儿划过祝云深的身子,眉眼轻佻,“殊不知您对自个儿,心有多狠?”
他阖眸不语,任凭折磨。
见状,宿欢也懒得再多费力气,当即扔开刑鞭,“您这都不怕si了,还活着作甚?咬舌自尽抑或脑袋往后撞,撞si自个儿岂不是更好?”
“舍不得si啊……”
她本以为祝云深不会搭理自个儿,却不曾想他接话了,且转眸看向牢门,低低笑起来。分明是笑着的,他却满眸苦涩。没让宿欢看见,祝云深便再度低敛眼睫遮住了眸里神se,语气古怪的喃喃道,“若能多活,哪个愿意si。”
“这话说的在理。”顿了顿,她寻着空处便顺势问他,“那您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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