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欢:那浑身傲骨,竟也如出一辙。
声问他,“您是要自个儿爬过去,还是晚辈将您一步步踹过去?”
祝云深此刻疼得起不来身,便艰难的抬眼去看她,本想再骂,可喘息一下都是肝肠寸断似的难熬,让他只好作罢。
而宿欢看他这般,竟也半点儿不留情,往他腰侧一踹,“您这是想让晚辈代劳了?”
又是一声哀y,祝云深提不上半分气力,瘫软着身子,狠狠咬住下唇,却仍旧难以遏制喉间痛哼。g燥粗糙的茅草磨着伤处,略动一下便是自皮r0u延伸到骨骸里的疼,再蔓延至心尖儿,让他满目痛苦。
他怕si,尤其怕si,如今想到心心念念的人,更是怕si极了。而当年做错的又太多。宿家、孟家、祝家、温家,都错的太多啊。
这么想着,祝云深心尖儿上愈发疼起来,较之肝肠寸断更为伤人,好似整个心都被剜去,又冷又空的痛楚,让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不同此前疼得轻轻颤着,他此刻仿若筛糠似的。
宿欢蹲下身揪过他满头墨发,使得他昂首面对自个儿,随即便看见他满脸泪痕。
断了线似的泪珠往下簌簌掉着,祝云深咬着唇强忍呜咽,用那眼眸雾气迷蒙的看着宿欢时,竟让她无端想起了祝长安。
“拿身衣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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