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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欢说,“敬酒不吃吃罚酒。”

伏不定的x膛上,无须细辨,那砰砰作响、急促慌乱的动静让人难以忽略,也惹得她轻嗤着笑,“您这是羞恼,还是……怕我?”
    终了两点字是伏在宿青棠耳畔讲得,低低软软,呵气如兰。
    “不知廉耻!”他侧首避开后冷声骂着,皱着眉头嫌恶道,“恶心!”
    “呦……”宿欢闻言后不禁失笑,指尖往上挪着自他颈侧划过,留下细长红痕,“不就是来刻意恶心您么?您呐,还且受着罢。”
    既慢且缓的将系好的衣带一一扯开,眼看着宿青棠面se逐渐苍白,她不由略微顿住。随即不过g起他下颌迫使他昂首,他便紧紧阖上眸子,引得宿欢语气又冷,“怎么着,您这是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
    “您嫌我脏,不若自个儿也脏一回?”
    裂帛声清厉,连同衣衫褴褛后的满室寒意,皆让他喘息又促几分,连同垂下的鸦睫也轻轻一颤。
    僵着身子被宿欢扯过去趴在案几上,他还未回神,便被那花梨面儿凉得浑身紧绷,也硌得腰腹间钝痛难忍。
    “左丞大人若是说几句软话,宿某便松开您,如何?”低声在他耳畔讲着话,宿欢笑得眉眼轻佻,戏弄着问道,“这般姿势,您也难受不是?”
    宿青棠确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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